支线(神姬入梦求欢):应是瑶台月下逢 (二)初侵
支线(神姬入梦求欢):应是瑶台月下逢 · (二)初侵
帝子猛然心悸,欲动不得,只觉得一双手在身上点火,火势未平,一团柔软便覆了上来—— 女人饱满的乳脯紧贴他坚实的胸膛,丰盈挤压之间,乳尖在他紧绷的肌理上摩擦撩拨,激得他一身寒毛倒竖。 他猛地睁眼,声色俱厉:“大胆——” 呵斥出口,却带着不自觉的喑哑。少年耳尖染红,小腹紧绷如弓,心跳如擂鼓般狂乱。 他凤目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。 女人素衣旧袍,眉目清丽,仿若世外之人,不沾红尘俗气。 他幼时听国手提及的画中仙影:“蓬莱海上仙山渺,更是仙姬月下逢。” 若非此刻真真切切地在他身前,这般姝色,他只会以为只属于瑶池清光之下,月轮之中。 他心里生出一阵悸动。 “退下。”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,“此处不容你放肆。” 女子却毫无退意。 相反,她俯身更近,呼吸落在他锁骨间,手探入他脐下两寸,指尖刚掠过那根尚未完全硬起的性器,帝子便似被点中逆鳞般浑身一颤。膝下肌rou紧绷,血液猛地冲上颈侧。 从来没有人,胆敢如此触碰他。 “……你、你怎敢——” 他咬声怒斥,话音未落,那根阳物被突兀含入口中。温润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guitou,柔软的舌头包住顶端小口舔弄,陌生而炽烈的快感直冲脊背。 帝子骤然僵住,脊背一紧,喉咙里闷出一声极轻的哑吟。 少年剑意千锻万炼,却在这片刻间被人轻易拆去锋芒。 他抬手去摸索落在侧的剑,指尖尚未触及剑柄,身下的taonong却已将他的力气一寸寸剥去。 青霁更深地含下yinjing,他能感受到软骨紧紧锢住guitou,看见自己性器在她后喉头顶出来的形状。帝子全身紧绷,呼吸急促,意志在拉扯中步步退让,快感如洪涌般冲散了自制,腰身终于不受控地往上撞击。 …… 像是积压多年的弦骤然断裂,所有感官被同一股炽烈洪流吞没。帝子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失控,意志尚在抵抗,身体却已先一步背叛了他。 “呃啊…!” 低哑的闷吼猛地从喉间崩出,声音破碎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。 快感如洪涌般冲散自制,世界在一息之间塌陷。性器在她口中剧烈颤动,他僵直良久,等到最后一点jingye吐尽,才重重倒回榻上,胸膛急剧起伏,余震仍在唇齿间颤抖。 眼底泛起血色,他死死咬牙,羞恼几乎要烧穿理智。 “你竟……如此欺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