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合作

    经历过昨晚的压力释放，李兰神清气爽的来到公司，陈尔尚激动的迎了上来：“你今天怎么早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云柔今天回来公司吗？”李兰就想着过来先做好准备迎接云柔的到来，到时候好好奖励一下他的宝贝，最近他辛苦了：“她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是上午10点半，不知道她会不会准时过来。”陈尔尚立马加急订购了几束鲜花，整个公司被布置的仪式感满满。李兰也跟着将公司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，发现没问题后，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云柔上门。

    陈尔尚站在一旁，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：“你说……她今天来，是想谈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谈什么，我们都要给她一种靠谱又安全的感觉。”李兰靠摆弄着桌子上的茶具，将杯子消杀一遍后倒扣在上面。

    “这是肯定的……就是怕她看我们是女人，就觉得我们没那么硬气，看轻了我们…”陈尔尚说出自己的担忧，李兰当然想过这个问题：“不会的，我们首先要得到她的信任感，以我们同为女人更容易拉近距离，她不用担心我们像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一样，觊觎她的身体或权力。我们能给她的，是纯粹的利益交换，和绝对的保密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这个理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前台的内线电话响起。助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李总，云小姐到了。”

    李兰立刻起身，她朝陈尔尚使了个眼色，两人并肩走向门口。就看到云柔从电梯里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保镖，但她摆摆手，让他们留在门外，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李兰立马笑脸迎接：“云总，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云柔点点头，目光在李兰和陈尔尚身上扫了一圈：“早！”

    她顺手把包递给一旁的陈尔尚，动作自然，像把陈尔尚当成了助理。陈尔尚没露出半点不悦，笑着接过，恭敬地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云柔看向李兰，语气带着点审视：“你就是李总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我就是，没想到云总还知道我啊。”李兰笑着将她迎接到沙发上，给她到了一杯茶：“你是喝茶还是喝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喝茶吧。”云柔接过她递过来的茶，放在自己身前的位置上：“是小慧将你们介绍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李兰神色如常，没有因为这个名字而出现半点变化：“哦，我和小慧是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自然，仿佛和牛慧玉真的熟稔多年。云柔闻言，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丝警惕。她终于端起茶杯，浅浅抿了一口，便直接开门见山道：“你们真的有本事……把钱转出去吗？”

    李兰没被她开门见山的问法打乱节奏。她往后靠了靠，显示自己的从容与自信：“当然有了，你想转多少，转到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云柔一下把话打开也丝毫不客气：“那你们的抽成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李兰笑了笑，没急着报数字。她先端起自己的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：“云总这么直接，我也不绕弯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抽成是25%到35%，看金额和风险系数。金额越大、链条越长，抽成越低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直视云柔的眼睛：“但我们保证三点：第一，资金路径干净，查不到源头；第二，全程匿名，你甚至不用露面；第三，绝对保密，哪怕有一天我们被抓，也不会有任何指向你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云柔沉默了两秒，拿起茶杯喝了两口：“听着很不错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云总如果有兴趣，我们可以先从小额试水。1000万起步，周期一个月。你看结果，再决定是否加大。”

    云柔没立刻表态，她像是思考片刻：“好，我回去商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李兰点头：“好呢，到时候随时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云柔笑着起身，朝李兰伸出手：“谢谢李总的茶。”

    李兰握住她的手，回以微笑：“随时欢迎云总再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目送云柔离开后，陈尔尚长舒一口气，转头看李兰：“你说我们能成功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！”李兰胸有成竹，陈尔尚还不免有些担忧：“可她会不会只是试探？万一她只是想看看我们值不值得拉拢呢……”

    李兰想了想，拿起手机给牛慧玉打了过去，电话接通的那一刻，她声音瞬间切换成轻松而亲昵的语调，像和老朋友闲聊：“哈喽～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牛慧玉接起电话：“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就是想约你吃饭呐，我最近发现了一家地道的农家菜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着你尝尝。”李兰先和她套近乎。牛慧玉挥手让按摩的人出去：“行啊，就周天吧，刚好那天我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好勒，那周天我上我11点去接你怎么样。”李兰松了一口气，说出时间。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，我们周天见！”挂断电话，李兰把手机搁在桌上，长舒一口气。她转头看向陈尔尚：“你要一起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不去了吧，她对我还不熟，去了反而容易让她起戒心。”陈尔尚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行吧，那就幸苦你盯住云柔了。”李兰说着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包往外走，下楼时，黄律师已经在公司大堂等她了，见到李兰立刻走了上去：“李总。”

    李兰脚步没停，直接往停车场方向走，黄律师紧跟在侧。她边走边问：“怎么了？李建庆那件事很棘手吗？”

    黄律师把一份薄薄的文件递过去，“没有，只是公司方刚刚改了口风。他们说，只要李建庆把吞噬的钱吐出来，就可以撤诉，不再追究刑事责任。”

    李兰接过文件，边走边翻开看，第一页便是XX集团的内部审计报告：“他吞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一千万。”

    李兰脚步顿了顿，她合上文件，递回给他：“和他们谈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最多出两百万。不行，就一分钱也拿不到。”

    黄律师愣了半秒，随即点头：“明白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