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0金身

    

160金身



    陈素一声不吭地揿开车门,双脚落地时身体却如悬浮险峰。

    她落在路灯下,一直低着头看手机。

    容意克制着,手心攥紧方向盘,窥注着车外的陈素,唇色勾出些微似是而非的笑意,周身凌厉。

    直到一辆的士滑停到路边,陈素坐上车的最后一刻,他出现在面前,一手挡住出租车的门。

    容意抽尽最后一丝理智,屈指扣住门沿,启唇喑声:“下来。”

    语气里明明藏着愠怒,却依旧不失往日谦柔底色。

    陈素抬首,沉默地迎上这如深夜阴郁幽远的目光。那一瞬,她如同割舍了所有,面目表情都藏在逆的模糊晦色里,像现在的容意,成一樽清冷又不落低金身的泥塑。

    这时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问:“还走不走?”

    在寒色渐重的僵持中,他们之间并没有按照恶俗的情节发展那样纠缠不休,强行将她拉下来,然后说着那些“今天你不下来我们之间就完了”的任性警告。

    容意放了手,风度地关上车门,微俯首跟司机说:“麻烦你把她安全送到家。”

    有时候,他冷静得可怕,几近没有情绪。

    陈素明白,本质上他们是同一类人,任凭玉碎瓦全。

    司机踩了油门,车视镜中看见倒退着逐渐模糊的身影,状似无意地瞥了瞥脸色白得难看的陈素,有所触动问:“吵架了?”

    陈素说:“如果你在你爱人生日那晚推了所有公务,只为给她庆生,却发现她整个晚上都跟异性在一起,也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信息……”

    司机嗤然,极为讽刺地摇头:“妹子,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哭。”

    陈素也跟着笑出声,眼眶积成如潮的热,兀自垂首,攥着手机屏幕,极为用力,映出一簇幽幽黯淡的光刺破她的虚伪与自私,连指尖也摁得痛白,

    那些未读到的问候,担忧且关心。

    陈素回到家中,看见凌女士坐在亮如白昼的客厅中欲言又止的眼神,家里明显精心布置过。

    在自己逃避那糟糕的心情欲寻放纵之时,他精心准备了惊喜等着自己。

    陈素不敢认真打量,冷水冲了一把脸,抬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她不敢细看对视的眼睛,怕从这次故意的决绝和洒脱中,也会有许多痛苦和不舍。

    凌女士已悄无声息站在浴室门口,小心翼翼敲了敲门:“又吵架了?”

    静默一会儿后,是凌秀青离开前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女儿,你已经长大了,总不能一直任性。如果真的磨合不了,早日分开对你和他都好。”

    那一晚,陈素穿着睡衣独自拆解着房间的布置,正如他如何挂上去,每一簇垂挂的星星灯都如冷冰冰,桌上盛大的生日礼物、蛋糕与浪漫花束都犹如对这段感情的嘲笑。

    她忽然筋皮力尽,抱着满怀的气球彩带从椅子赤足踩下来。

    躺在旁边一直默默陪伴的肥橘到了全然陌生的环境并不害怕,反而绕她脚下,用脑袋亲昵蹭一蹭垂挂踝骨处的银铃铛。

    陈素弯腰将软乎乎的煤气罐抱进怀中,“好孩子,你也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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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各位久等。我一直以为小说的世界是个乌托邦乐园,是跟三次元的一切分割开,我们是因为小说里喜欢的人物故事而相聚,不应该收到三次元的影响。

    但最近我在三次元发生了很多事,给了我很大的是心理负担,连累到二次元的你们很抱歉哦。

    其实想说,有时候我登不上来说什么,但我一直都在。坑小说的事情不会出现,因为结局走向已经确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