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糖小说网 - 经典小说 - 被「怪異」溫柔調教的六十天 (非人,高H,1V1) (繁/簡)在线阅读 - 第九十九章 : [Day35] 契約的真相

第九十九章 : [Day35] 契約的真相

    

第九十九章 : [Day35] 契約的真相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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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午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落在河濱自行車道上。

    河面反射出的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,空氣裡混著被曬熱的草味與柏油氣息。

    遠處偶爾有自行車經過。輪胎輾過地面的聲音被風切得斷斷續續,很快又被空曠吞沒。

    這裡太亮了,也太開闊了。

    對怪異而言,並不是個舒服的地方。

    佐紀站在步道邊緣,背對著河面,視線自然地掃過周圍。

    她既沒有站在樹蔭下,也沒有靠近任何陰影。

    幾秒後,腳步聲從身後靠近。

    那步伐刻意拖沓,毫不掩飾存在感。

    「哇,竟然還真的來了啊。」

    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帶著輕佻與玩味。

    他雙手插在口袋裡,停在離她幾步遠的位置,既不逼近也不退開。

    染成鮮紅的頭髮在陽光下刺眼得過分,像某種故意招搖的警告。

    「我還以為妳會裝死不理呢。」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佐紀沒有回頭,只淡淡地開口:

    「你想說什麼?」

    男人挑了下眉,像是被她的冷淡逗樂了。

    他歪著頭打量她,目光肆無忌憚。

    「那個契約,他是不是跟妳講得很輕鬆?」

    「每天給點『體液』就好。」

    他故意停了一拍,仿佛在欣賞那個詞掉落的聲音,隨後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「外加一套老掉牙的包裝,新娘、六十天——」

    「聽起來是不是浪漫得要命?」

    佐紀的表情沒有變,但呼吸在那瞬間微微一滯,很快又恢復平穩。

    男人低低笑了一聲,像是得到確認似的。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嘟囔,語氣近乎自言自語。

    「那傢伙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。」

    他抬頭望向刺眼的天空,眉頭皺了一下,嫌惡毫不掩飾。

    「幾百年了吧?還在玩同一套老把戲。」

    說完,他又把視線重新拉回她身上。

    「喂,妳難道沒有好奇過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們這種東西,到底是什麼?」

    佐紀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你想說就直說。」

    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淡。

    男人咧嘴一笑,微微露出犬齒尖端。

    「行。」

    他抬腳踢了踢地上的碎石,石子沿著地面滾出去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    「怪異啊,就是你們人類那些又噁心又丟不掉的情緒。」

    「堆一堆,發酵,爛掉,最後自己長出形狀。」

    「像我,就是『想傷害別人』的衝動。」

    他用拇指指了指自己,語氣輕描淡寫,像在介紹興趣。

    「看到別人痛,就會想再補一腳。」

    「至於那傢伙——」

    他偏頭,嘴角勾起不屑的笑。

    「虛榮。」

    男人冷笑。

    「超在意自己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子。」

    「喜歡被崇拜、被需要,最好還被當成唯一。」

    他的視線牢牢黏在佐紀臉上,像在捕捉任何細微波動。

    「所以他吃東西從來不直接吃。」

    佐紀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,很快又恢復。

    男人看見了,卻像故意要踩得更深。

    「一定要先培養感情。」

    他慢慢道。

    「讓對方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,是特別的、是不可取代的。」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聲音裡帶著令人不適的愉悅。

    「最好最後,還能心甘情願被吞掉。」

    看到佐紀皺眉,他嗤笑:

    「沒聽懂?」

    「老子說的是靈魂啦。」

    「不然妳以為他吃什麼?血?體液?」

    「那只是開胃菜。」

    「就跟你們吃西餐一樣。」

    「不擺盤、不點蠟燭,總覺得少點什麼。」

    他皺著眉,滿臉嫌棄。

    「我是真的不懂。」

    「吃飽不就好了?搞那麼多儀式是在折騰誰啊?」

    說到這裡,他忽然往前一步,逼近,又在某條無形界線前停住。

    「妳現在一定在想——」

    「那你幹嘛跟我說這些?」

    他沒有等她回答,直接接下去。

    「因為我很好奇啊。」

    他眯起眼,笑裡滿是惡意。

    「他這次挑的人,能撐多久。」

    「是跟以前一樣,最後哭著說愛他,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,語氣像刀輕輕按在皮膚上。

    「還是——」

    「會咬回來。」

    男人轉頭看向步道上稀稀落落的人影,語氣忽然變得隨意。

    「對我來說,人類就跟螞蟻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「踩下去,看你們拼命活著,很有趣。」

    他回頭,聲音冷了幾分。

    「那裝模作樣的家伙不一樣。」

    「他喜歡收集。」

    「像抓蝴蝶,釘起來,慢慢看顏色褪掉。」

    他冷笑。

    「假得要命。」

    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

    男人聳肩,語氣又回到最初的輕佻。

    「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。」

    「信不信隨妳。」

    他轉身沿著步道往前走,沒有回頭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看看——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被風帶走。

    「妳會不會跟那些人一樣。」

    陽光落在他的背影上,影子被拉得很淡,幾乎要消失在過亮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男人走遠後,在步道轉彎處的陰影裡停下了腳步。

    陽光被建物切成不規則的碎片。

    他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,低頭把什麼東西從口袋裡晃了出來。

    是一支護唇膏。

    他單手轉著那支東西,像是在玩弄一個毫無重量的小玩具,動作漫不經心,嘴角卻掛著明顯愉悅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人類的警惕心真的低得可笑。」

    他輕聲笑了笑,把護唇膏送到鼻尖前,似乎只是隨意地聞了一下。

    殘留的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,卻真真切切存在著。

    「這樣就夠了。」

    他喃喃道,語氣輕快得像在期待什麼表演。

    剛才靠近她時,他刻意把自身的力量氣息壓到最低。在人形狀態下,「怪異」的力量本來就薄弱得近乎隱形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——

    那個裝模作樣的傢伙,肯定能察覺到留在她身上的痕跡。

    但追不追得到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「以前還不好說。」

    他將護唇膏重新收回口袋,目光抬向遠處被陽光淹沒的河面,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興味。

    「但以你現在這副狀態——」

    他笑得更開心了。

    「肯定追不到吧。」

    風掠過步道,他把兜帽往下壓了壓,轉身融入熾白的光線之外。

    像是已經預定好座位,只等著看之後好戲上演。

    简体版

    正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洒落在河滨自行车道上。

    河面反射出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空气里混着被晒热的草味与柏油气息。

    远处偶尔有自行车经过。轮胎辗过地面的声音被风切得断断续续,很快又被空旷吞没。

    这里太亮了,也太开阔了。

    对怪异而言,并不是个舒服的地方。

    佐纪站在步道边缘,背对着河面,视线自然地扫过周围。

    她既没有站在树荫下,也没有靠近任何阴影。

    几秒后,脚步声从身后靠近。

    那步伐刻意拖沓,毫不掩饰存在感。

    「哇,竟然还真的来了啊。」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带着轻佻与玩味。

    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停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,既不逼近也不退开。

    染成鲜红的头发在阳光下刺眼得过分,像某种故意招摇的警告。

    「我还以为妳会装死不理呢。」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佐纪没有回头,只淡淡地开口:

    「你想说什么?」

    男人挑了下眉,像是被她的冷淡逗乐了。

    他歪着头打量她,目光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「那个契约,他是不是跟妳讲得很轻松?」

    「每天给点『体液』就好。」

    他故意停了一拍,仿佛在欣赏那个词掉落的声音,随后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「外加一套老掉牙的包装,新娘、六十天——」

    「听起来是不是浪漫得要命?」

    佐纪的表情没有变,但呼吸在那瞬间微微一滞,很快又恢复平稳。

    男人低低笑了一声,像是得到确认似的。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嘟囔,语气近乎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「那家伙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他抬头望向刺眼的天空,眉头皱了一下,嫌恶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「几百年了吧?还在玩同一套老把戏。」

    说完,他又把视线重新拉回她身上。

    「喂,妳难道没有好奇过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们这种东西,到底是什么?」

    佐纪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你想说就直说。」

    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。

    男人咧嘴一笑,微微露出犬齿尖端。

    「行。」

    他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石,石子沿着地面滚出去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「怪异啊,就是你们人类那些又恶心又丢不掉的情绪。」

    「堆一堆,发酵,烂掉,最后自己长出形状。」

    「像我,就是『想伤害别人』的冲动。」

    他用拇指指了指自己,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介绍兴趣。

    「看到别人痛,就会想再补一脚。」

    「至于那家伙——」

    他偏头,嘴角勾起不屑的笑。

    「虚荣。」

    男人冷笑。

    「超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。」

    「喜欢被崇拜、被需要,最好还被当成唯一。」

    他的视线牢牢黏在佐纪脸上,像在捕捉任何细微波动。

    「所以他吃东西从来不直接吃。」

    佐纪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很快又恢复。

    男人看见了,却像故意要踩得更深。

    「一定要先培养感情。」

    他慢慢道。

    「让对方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,是特别的、是不可取代的。」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令人不适的愉悦。

    「最好最后,还能心甘情愿被吞掉。」

    看到佐纪皱眉,他嗤笑:

    「没听懂?」

    「老子说的是灵魂啦。」

    「不然妳以为他吃什么?血?体液?」

    「那只是开胃菜。」

    「就跟你们吃西餐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不摆盘、不点蜡烛,总觉得少点什么。」

    他皱着眉,满脸嫌弃。

    「我是真的不懂。」

    「吃饱不就好了?搞那么多仪式是在折腾谁啊?」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忽然往前一步,逼近,又在某条无形界线前停住。

    「妳现在一定在想——」

    「那你干嘛跟我说这些?」

    他没有等她回答,直接接下去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很好奇啊。」

    他眯起眼,笑里满是恶意。

    「他这次挑的人,能撑多久。」

    「是跟以前一样,最后哭着说爱他,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,语气像刀轻轻按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「还是——」

    「会咬回来。」

    男人转头看向步道上稀稀落落的人影,语气忽然变得随意。

    「对我来说,人类就跟蚂蚁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「踩下去,看你们拼命活着,很有趣。」

    他回头,声音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「那装模作样的家伙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他喜欢收集。」

    「像抓蝴蝶,钉起来,慢慢看颜色褪掉。」

    他冷笑。

    「假得要命。」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    男人耸肩,语气又回到最初的轻佻。

    「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。」

    「信不信随妳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沿着步道往前走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看看——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被风带走。

    「妳会不会跟那些人一样。」

    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,影子被拉得很淡,几乎要消失在过亮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男人走远后,在步道转弯处的阴影里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阳光被建物切成不规则的碎片。

    他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低头把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晃了出来。

    是一支护唇膏。

    他单手转着那支东西,像是在玩弄一个毫无重量的小玩具,动作漫不经心,嘴角却挂着明显愉悦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人类的警惕心真的低得可笑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笑了笑,把护唇膏送到鼻尖前,似乎只是随意地闻了一下。

    残留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却真真切切存在着。

    「这样就够了。」

    他喃喃道,语气轻快得像在期待什么表演。

    刚才靠近她时,他刻意把自身的力量气息压到最低。在人形状态下,「怪异」的力量本来就薄弱得近乎隐形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——

    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,肯定能察觉到留在她身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但追不追得到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「以前还不好说。」

    他将护唇膏重新收回口袋,目光抬向远处被阳光淹没的河面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兴味。

    「但以你现在这副状态——」

    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「肯定追不到吧。」

    风掠过步道,他把兜帽往下压了压,转身融入炽白的光线之外。

    像是已经预定好座位,只等着看之后好戏上演。